八十年代的京城霓虹闪烁,只是晚风吹红了她的眼睛。父亲死后的第三天,姜雨彤还是没来。
“领导,我想好了,我要继承父亲的遗愿,献身祖国外交事业。”男人一愣,
劝道:“你确定吗?现在国内外形势还很严峻,当外交官很危险的。
”“而且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,你妻子能放心?”我愣了一下,
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梅花手表。这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。“我不怕苦,给我七天时间,
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从外交部出来,我直接去了姜雨彤的办公室。还没进门,
里面就传来了她和秘书聊天的声音。“主任,姐夫都去了那么多天了,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?
”姜雨彤头也没抬,声音冷淡:“只是出门,又不是死了,有什么好急的。
”“况且最近公务这么多,我处理都还来不及,哪有空想这些。”秘书叹了口气。
“那刘先生呢?他不过就是扭了下脚,您都陪他住了七天院,有必要吗?”女人皱眉,
将手里的钢笔重重放下。“志文不一样。”是啊,他不一样。他是姜雨彤的青梅竹马,
是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。而我呢?我只是姜雨彤相敬如宾的丈夫,她的退而求其次。
压下眼眶的热意,我深吸了口气推开门,露出自己憔悴的脸色。见到我,